专访新锐导演苏晚:长片处女作里的取舍与坚持
“拍长片教会我的第一件事,是承认自己写的东西里有三分之一是可以不要的。”
01四年时间,大半花在剧本上
苏晚说,这部长片的筹备期比她预想的要长得多,“真正开机之后的事情反而是快的”。前三年几乎都在改剧本,改到自己都快记不清最初的版本。
“拍长片教会我的第一件事,是承认自己写的东西里有三分之一是可以不要的。”她说,“一开始我很舍不得,因为每一场戏背后都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想法。但后来我发现,那个想法可以不通过这场戏实现。”
留下一个能站住的十分钟,比留下一个勉强的两小时更难,也更有价值。
02取舍的标准是什么
我们请她具体讲讲,究竟按什么标准决定一场戏的去留。她的回答很朴素:这场戏结束之后,人物的处境有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
“如果没有变化,那它可能只是一个氛围描写。”她解释,“氛围当然重要,但氛围不是独立的,它要挂在某个变化上。留下一个能站住的十分钟,比留下一个勉强的两小时更难,也更有价值。”
03关于现场的“坚持”
除了放弃,苏晚也谈到坚持。她提到有一场戏,因为天气和场地限制,所有人都建议改成室内,但她坚持等了两天,最终拍到了想要的光线。
“坚持不是不讲道理,”她强调,“我提前算过,如果那两天拍不到,我还有备选方案。所以坚持的前提是,你手里真的有一个退路,只是你选择不用它。”
04给第一次拍长片的人
访谈最后,苏晚给了一个她自己事后才明白的建议:不要在筹备阶段把预算压到极限,要给意外留出一点空间。“意外一定会发生,区别只在于它发生的时候,你还有没有地方可以退。”
继续阅读
专访演员林知远:把角色活成日常,而不是表演
他很少谈论“演技”这个词,却反复提到“日子怎么过”。在这次长谈里,林知远聊了聊自己如何为角色建立生活的细节,以及为什么他越来越在意那些镜头扫不到的瞬间。
专访音乐人陈亦舟:在旋律里安放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
新专辑筹备了两年半,陈亦舟推掉了大部分商业合作。他说这张专辑想写的不是“难过”,而是难过之后那段说不清楚的时间。
专访舞台剧演员周砚:在剧场的第十年,我还在找答案
十年里他演过上百场,也见过台下只有十几个观众。周砚说,剧场给他的从来不是成就感,而是一种必须面对当下的诚实。